第019章 讨教与练习

禁林出事之后，霍格沃茨彻底严了起来。

早餐桌上，邓布利多放下手里的蟑螂堆糖果，用魔杖轻轻敲了敲面前的银盘，目光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，扫过长桌。

“最近禁林一带有黑巫师活动的痕迹，”他的声音不高，却让喧闹的礼堂渐渐安静下来，“他们的目标是林中的神奇动物，但我不能拿你们的安全冒险。”

他顿了顿，指尖在银盘边缘划过，

“禁林边缘局势动荡，我必须再次强调开学时便已颁布的禁令——所有学生一律不准靠近禁林。从今日起，夜间巡逻加倍，城堡与禁林边缘增设三层警戒咒，诸位教授会加强巡视与看守。”

礼堂里响起一阵细碎的议论声。

教师席角落的奇洛猛地一缩肩膀，头埋得更低了，厚重的头巾几乎遮住了他的眼睛。他攥着魔杖的手指用力到发白，指节都在微微颤抖。

回到自己的办公室，奇洛反锁上门，后背死死贴住门板，连呼吸都不敢大声。他抬手按住头巾，声音发颤，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慌。

“主人……邓布利多的戒备越来越严了，我们连禁林都靠近不了，更别说魔法石了。”

他的后脑勺传来一阵冰冷的、几乎能冻透骨髓的触感，伏地魔的意识像一条冰冷的蛇，钻进他的脑海。

“慌什么？”那声音微弱，却带着刻在骨子里的威严，“邓布利多在撒网，就等我们自投罗网。”

奇洛咽了口唾沫，喉结滚动，“可我们总不能一直等下去……”

“等。”伏地魔的声音斩钉截铁，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，“等他的警戒松懈，等到最合适的时机。现在敢动，就是找死。”

奇洛浑身一颤，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，只是僵硬地点了点头，指尖把围巾攥得更紧了。

……

天还没亮，晨雾还裹着霍格沃茨的塔楼，练习场就已经有了动静。

贝尔隆挽着长袍袖口，露出线条利落的小臂，魔杖在掌心稳稳握着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抬杖、挥出，动作干脆。

“铁甲咒！”

透明的魔法屏障瞬间在他身前成型，泛着淡淡的银光。他手腕几乎没有停顿，猛地一拧，第二道咒语紧跟着出口。

“速速禁锢！”

红光精准击中十米外的木桩，将其牢牢定在原地，魔法禁制一闪而逝。

“还是太急了。”

弗立维教授的声音从练习场入口传来，他踮着脚，双手背在身后，慢慢走到贝尔隆身边。作为拉文克劳的院长，他对学生的魔法控制力向来要求严苛。

贝尔隆收了魔杖，转过身，额角沾着一点晨露，语气带着几分恳切。

“教授，我总觉得，魔力衔接的地方还是不够顺畅。”

弗立维推了推鼻梁上的小眼镜，目光落在他的魔杖上，又抬眼看了看他泛红的眼尾——这孩子，显然又熬了夜。

“多重施法本就是高年级的课程，你现在能做到同步，已经很出色了。”他轻轻按住贝尔隆的手腕，带着他慢慢调整姿势，“但实战不是赶进度，铁甲咒要稳，除你武器要准，爆破咒要慎，这三者结合，才能保命。”

他顿了顿，声音放柔了些，“我知道你急，但魔法和人一样，急了就会乱。”

贝尔隆看着弗立维教授的眼睛，轻轻点头，“我明白，教授。只是……我怕来不及。”

他没说怕什么来不及，弗立维也没问，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“慢慢来，把基础打牢。来，再试一次，这次跟着我的节奏，先施铁甲咒，再衔接除你武器。”

贝尔隆深吸一口气，跟着弗立维的指引，再次挥杖。

“铁甲咒！”

“除你武器！”

两道魔咒先后触发，魔力流转得格外顺畅，没有半分冲撞。

“好！就是这样！”弗立维眼睛一亮，忍不住拍了下手，“再试试加上爆破咒的基础，注意控制魔力输出，别伤到自己。”

贝尔隆一遍遍练习，铁甲咒、除你武器、爆破咒交替施展，直到朝阳升起，晨雾散去，他的手臂酸得几乎抬不起来，才停下脚步。

整个上午，他都泡在图书馆最里面的角落。借来的《高年级实战魔咒精解》摊在桌上，羊皮笔记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批注，全是他对咒语施法节奏、魔力分配的理解。

下午变形术课刚结束，学生们吵吵嚷嚷地往礼堂走，贝尔隆却快步追上了麦格教授。

“麦格教授！请等一下！”

麦格转过身，镜片后的目光落在他身上，带着一贯的锐利，却又多了几分柔和。